重生80村厨,整座大山都是我的菜谱

来源:yangguangxcx 作者:呓语雨诺 时间:2026-03-18 22:12 阅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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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生我在村里当大厨

1980年,腊月二十六。

***,**林场,黑**沟。

“啪!”

粗瓷大碗被摔得粉碎,瓷片崩得满地都是。

“王长贵!***是不是人?”

后厨大棚里,公社请来的掌勺师傅刘大胖子,把手里沾满油腥的围裙狠狠甩在案板上,指着村支书王长贵的鼻子骂:

“讲好了用纯豆油,你给我弄半桶棉籽油糊弄?讲好了每桌二斤肉,你给我克扣到一斤二?这四喜丸子全是淀粉,下锅就散,你让我咋做?这席老子不伺候了!”

王长贵穿着件袖口磨得发亮的旧中山装,心疼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碗片,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抠搜劲儿全写在脸上:

“哎呀老刘,你喊啥?棉籽油咋了?炸出来不也是黄的吗?再说了,乡里乡亲的,谁不知道谁家底细,凑合吃一口得了,你非得较那个真儿干啥?”

“凑合?这是你儿子娶媳妇!你就这么糊弄?”

刘大胖子气得脸上的肉直哆嗦:“行,你抠,我不陪你丢人!徒弟,收拾家伙,走!”

“哎!别走啊!工钱还没结呢......”

“结个屁!那两块钱留着给你买纸烧吧!”

刘大胖子带着俩徒弟,头也不回地掀开门帘走了。

刺骨的冷风卷着雪花灌进来,把棚子里的热气吹散了一半。

王长贵傻眼了。

外头鞭炮齐鸣,接亲的队伍马上进村,二十桌客人都坐下了,筷子都拿手上了。

这时候大师傅跑了?这不等于是让人把老王家的脸皮扒下来踩吗?

“支书,这咋整?”

帮厨的李婶急得直跺脚,“肘子还在锅里炖着没收汁,鱼还在盆里没挂糊,这要是开了天窗,您以后在村里还咋挺直腰杆子说话啊?”

王长贵急得在那转圈,嘴里还在心疼钱:“这刘胖子太不讲究了......不就是少放了点肉吗......谁能立马顶上?我去请!但我可说好了,工钱不能超过两块!”

李婶翻了个白眼:“都这时候了还两块呢?给十块也没人来啊!再去公社请人,来回得俩钟头,黄花菜都凉了!”

整个后厨一片死寂,只有大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开着的尴尬声。

就在这时,角落的柴火垛后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破衣啰嗦、满身酒气的人影,扶着墙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赵铮是被饿醒的。

前世的记忆和今生的饥饿感混在一起,头痛欲裂。

他重生了。

上一世媳妇林月卷钱跑了,妹妹最后烧成残废,自己浑浑噩噩的过了一辈子,成了守村人。

赵铮猛的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上辈子自己真是个**!

自己重活一世,不能这样了,不能让妹妹再吃吃苦了。

赵铮挣扎着站起来,看着眼前的情况,大致明白了。

“王支书......”

赵铮因为太虚弱,高大的身躯直打晃。

后厨的人都吓了一跳。

王长贵定睛一看,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一脸的晦气:

“赵铮?你个烂酒鬼咋在这?滚滚滚!今儿没剩饭给你,别在这触我霉头!”

李婶也捂着鼻子,一脸嫌恶:“这一身馊味儿......赶紧走,本来就够乱的了,这绿**还跑来添乱。”

赵铮没动。

他那双因为长期酗酒而浑浊的眼睛,在看到案板上那堆没人管的食材时,突然亮了一下。

那是肉。

那是油。

那是能救妹妹命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脑子里的晕眩,往前走了两步,指着那口正冒着青烟的油锅:

“王支书,那锅油温已经过七成了。再不把鱼下进去,油就老了,炸出来的鱼发苦。”

“还有那锅肘子,刘胖子走的时候没盖严实,跑了气,要是再不加两勺老汤闷上,这肘子就炖成皮带了,咬不动。”

王长贵一愣。他是外行,但他听得出来,这话在点子上。

“你......你啥意思?”王长贵警惕地看着他。

“这席,我能接。”

赵铮扶着案板,尽量让自己站直了。

“你?”

王长贵像是听到了什么*****,嗤笑一声:“赵铮,你还没醒酒呢吧?全村谁不知道你现在就是滩烂泥?你那手除了拿酒瓶子,还能拿动大马勺?”

“再说了,我可用不起你,万一你偷我两块肉跑了,我找谁去?”

这就是名声臭了的代价。没人信他,也没人瞧得起他。

赵铮心里发苦,但他没有退路。

小雅还在家里的冷炕上等着,哪怕是一口热汤,也能吊住她的命。

“王支书,我不要钱。”

赵铮死死盯着王长贵的眼睛,抛出了一个让这个抠门支书无法拒绝的条件:

“我一分工钱都不要。”

王长贵眼皮一跳:“不要钱?”

“对。”

赵铮指了指案板上切下来的那些猪下水、还有盆里剩下的那些边角料:

“这席我给你做完,保准让你体体面面地把儿媳妇娶进门。完事之后,工钱我一分不拿,你给我装一盆折罗,再给我切二斤肥肉让我带回家。”

“我妹三天没吃饭了。我只想让她活命。”

王长贵眼珠子转了转。

不要工钱?只要点剩菜和二斤肉?

那二斤肉才一块四毛钱!比请刘胖子省了一半还多!

而且剩菜本来也是要喂猪或者分给亲戚的,不值钱。

这买卖,划算啊!

但他还是不放心,上下打量着赵铮:“你......行不行啊?我看你站都站不稳,别把我锅砸了。”

赵铮没废话。

他猛地抓起案板上的一把菜刀。

“当!”

刀背狠狠拍在一头大蒜上,瞬间拍碎,紧接着刀光一闪,那蒜瓣在不到两秒钟内变成了均匀的蒜末。

手起刀落,行云流水。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酒精也麻痹不了的手艺。

“王支书,这手艺,值不值二斤肉?”赵铮把刀往案板上一剁,声音铮铮作响。

王长贵看着那堆蒜末,心里有了底。这赵铮虽然人废了,但这手活儿还没丢。

关键是便宜啊!

“行!”

王长贵一拍大腿,立马换了副嘴脸:“既然都是乡里乡亲的,我就给你个机会!但我丑话说前头,油和调料你都得给我省着用!要是浪费了,菜你一点也别想拿走!”

“李婶!给他找个围裙!”

赵铮接过那条满是油污的围裙,系在腰上。

勒紧的那一刻,他感觉那股散掉的精气神,被这一根布条硬生生勒回来了。

他没有看任何人,而是先走到灶台边,舀了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冲淡了胃里的酒气。

然后,他抄起那把三十斤重的大马勺。

沉甸甸的压手感,让他想哭。

上辈子,他就是在这里烂醉如泥,错过了救妹妹的最后机会。

这辈子,他要用这把勺子,把妹妹的命,从**爷手里抢回来。

“改刀的!把那鱼给我拿来!草鱼切***刀,这棉籽油烟大,得复炸两次才能去味儿!”

“烧火的!撤火!用余温焖肘子!”

赵铮脑子只有一件事:

把这席做好,拿着肉,回家喂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