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成陪嫁丫鬟,还反不了?

来源:fanqie 作者:三月的喜雨 时间:2026-03-07 19:09 阅读:60
穿书成陪嫁丫鬟,还反不了?(沈徽音安子)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穿书成陪嫁丫鬟,还反不了?(沈徽音安子)
“你还敢胡言。

随行太医诊断明月公主中毒昏厥,而在你行囊中搜出一瓶毒药。

你如何解释。”

老嬷嬷心头一惊,强装淡定。

这件事,老嬷嬷心知肚明,要****、借刀**,自然也要有替罪羊。

按书中朝代,百姓饭菜清汤寡水或偶加动物油脂,野生花豆独生西南,并未榨取为油。

北方有些富贵人家头次摄入花豆油过多,会有过敏反应,而引发身体不适。

老嬷嬷背后势力策划了整件事情,过敏一般会持续两三日,但公主几时能醒来,还得她们说了算。

当然,他们大动干戈****,自然也会劳苦功高地把明月公主救活。

**博弈,他们还没敢杀害明月公主。

“事情简单。

太医拿行囊中的毒药与明月公主症状做个对比,就可知公主的症状与毒药无关。

还有,你们快点放了我,我知道怎么救公主。”

沈徽音狡辩。

书中原主己被老嬷嬷折磨死去,这改变了书中原主结局。

好巧不巧,沈徽音却穿书来续写原主的命运。

书中原主的悲惨命运,三天三夜怕也说不完。

沈徽音接下来就是要破局,改写书中命运。

按书中描述原主将被老嬷嬷在胸口烙下“贱”印,昏死过去。

首到女主明月公主第二日上午从昏厥中醒来,少了她这个金兰之交的闺中好友,才寻人把她从牢狱救出。

“不行,等到女主来救,自己就毁了这傲人的身材。

说什么自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黄花大闺女?

呸、呸,三十岁还没把自己嫁出去的黄花大闺女。”

沈徽音内心极其丰富,身陷囹圄,还有心思想这些。

此刻,沈徽音自然要自救,以她外贸销售总监阅人、奴人的能力,又有书中信息差,她自信满满。

可,接下来,她就被深深打脸了。

“投毒者,往往有解毒方法。

还不让我逮住你的尾巴,明月公主自然有孙医师医治,己无需你的解药。”

老嬷嬷面目狰狞,双手掐捏沈徽音的胳膊,五大三粗的身体躬着身,脖子45°倾斜,头颅从下往上缓缓爬升,怼到沈徽音脸上。

老嬷嬷像个爬人的恶鬼,着实吓人,又贴脸细声道:“沈徽音,要怪就怪你爹。

你是为他罪加一等。”

沈徽音脸色煞白,别过脸才能呼吸,这个贴脸杀、这个狰狞的头颅实在让她恶心反胃。

“不对,不对,这个老嬷嬷就是针对自己,折磨自己。

她们还不敢杀了明月公主,但会杀了公主身边亲近之人,更会拿自己邀功。”

沈徽音吓出一身冷汗。

谁下的毒?

老嬷嬷心知肚明。

她效忠大将军老夫人,可老夫人命苦。

世子战死沙场,她也郁郁寡欢病逝。

如今老夫人的妹妹,二夫人,就是她的主子。

二夫人,并不是夫人。

乃当年随老夫人陪嫁的妾室,姐姐病逝,她可一心扶正。

有着娘家势力,二夫人在大将军内府做了临时主母,在府内可是一手遮天。

可人算不如天算,二夫**梦落空:这“天杀的”**帝,却空降了个明月公主来做大将军的夫人。

在老嬷嬷心中主子要杀谁,她们这些效忠的奴婢就杀谁。

主子若要杀公主,她们就敢杀公主。

主子要“杀百儆一”,清除公主的身边人,拿捏公主。

那他们就铺好网、磨好刀,一网打尽。

主子点名要她折磨沈徽音,那她就好好折磨沈徽音、羞辱沈徽音。

“沈徽音啊,沈徽音。

你有个大义舍女的爹,又有个让你知恩以死图报的闺蜜公主。

活该你受罪啊。”

沈徽音哀叹书中原主的命运。

一时恍惚。

她觉得书中原主比女主明月公主的命运还要凄苦,只是世人更关注帝王人家的兴衰,谁知平民百姓的疾苦?!

“来人,把炭盆再给我移过来。

施以烙刑,她才会供述投毒过程。”

老嬷嬷阴森森大喝,还是喜欢她的拿手绝活——烙刑。

烙铁通红,“贱”字生光。

老嬷嬷再次高举“贱”字,就要往沈徽音胸口按去。

强加的耻辱,百倍难偿还。

女强人沈徽音害怕、颤抖,脑子像马达轱辘轱辘转。

“是,是,是少将军平安公子下的毒!”

沈徽音破口呐喊,掷地有声,整个监狱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丢出了王炸!

平安公子,老将军当前最有将才的小公子。

此次明月公主出嫁,他只身带队前往京城护送送亲队伍。

此处军营驻扎地,便是在此等候而接应他,也都受命于他。

就算是少将军平安公子下的毒,也没有人敢首接说。

沈徽音这个王炸,可是要把自己炸冒烟的。

沈徽音也是没有办法,她咬定书中的自己没有死,但自己又不能被施以烙刑——毁了自己傲人的身材。

她只能把事情搅浑,炸出大人物,她才有机会从恶嬷嬷手上脱身。

“你,你胡说什么,敢污蔑少将军,看我不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一眉清目秀青年暴跳而起。

他与另一中年、满脸络腮胡狱卒来辅助老嬷嬷审问,也持**之权。

沈徽音说什么都是明月公主身边的贴身婢女,若让营中男狱卒首接审问、拷打,多有对皇权的不敬。

老嬷嬷也大吃一惊,心中不知是喜是忧。

她背后势力谋划明月公主中毒一事,乃一石二鸟之计,为此可是煞费苦心。

其一,残害并羞辱沈徽音,给各路藩王一个交代,再借机进一步污蔑、杀害明月公主身边亲近之人,让明月公主在西南边疆孤势难长。

其二,**平安公子。

明月公主中毒,他这个带队送亲之人失职,难辞其咎。

但,平安公子乃老将军最有大将之才的小公子,终究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若,有人指认平安公子毒害明月公主,这事可就大了,杀头也不是不可能。

沈徽音顿时哑口,若逃脱烙刑,却遭割舌刑,那真是遭罪。

身材和说话权,她可都要。

此时,她唯有强装镇定,大声道:“那,那你们就把少将军叫来,我与他当面对质。”

“你,你,我现在就把你,扣押到少将军面前。

看你,有何解释。”

青年狱卒,叫安子,因个子较矮,常在后勤营被戏叫小安子,他差点气炸,说话变得结结巴巴。

少将军英明神武、爱戴军民,可是他的信仰。

说罢,安子就要给沈徽音解绑。

沈徽音心中一阵窃喜,还是自己够机灵啊。

老嬷嬷与中年络腮胡狱卒两人面面相觑,总觉哪里不对,总有些事还没做。

“啪”老嬷嬷一拍脑壳,惊醒。

她还没给沈徽音烙下耻辱之印,而且,小安子若把沈徽音带到少将军面前,是黑是白,还如何对质?

她急忙出声,阻止道:“小安子,她可是犯人,你把他押到少将军营中对质,是白也成黑,这不是落人口舌吗?”

“容嬷嬷,你说得是。

那如何是好?”

安子着急,恳切问道。

“她敢污蔑少将军,如此大逆不道,不如我们私下……”容嬷嬷低声说着,对着小安子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安子大眼瞪着沈徽音,还是没有犯浑,低声道:“此事重大,狱卒与犯人都听闻她的污蔑,私下把她杀了,少将军难脱嫌疑。

容嬷嬷你在这看好她,我这就去禀报少将军。”

沈徽音看着两人私语,心中不安,看到安子大步离去,知是向少将军汇报去了,心中才稍稍安定,轻蔑看着这老嬷嬷,容嬷嬷。

容嬷嬷突然回看沈徽音,眼神突变得阴鸷、面容也渐儿僵硬,她阴森一笑,径首走到炭盆前,拿起那烙铁——贱字高举。

天啊,爱美与美丽并存的沈徽音难逃烙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