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脸成为尚书千金,我灭了他满门

来源:fanqie 作者:景灵溪 时间:2026-03-07 23:55 阅读: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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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长泽的手抓了个空,面色一沉。

但安宁那张沾着泥污,却更显楚楚可怜的脸,瞬间就将他的不悦浇灭,换上了更汹涌的**。

他俯下身,一把捏住安宁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来。

“别给脸不要脸,本公子看**,是你的福气。”

那手指粗糙油腻,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酒气。

触碰的瞬间,一阵剧烈的恶寒如电流般窜过安宁的西肢百骸。

胃里翻江倒海。

她想吐。

想尖叫。

想用尽全身力气推开这个男人。

但父母冰冷的**,王福狠毒的嘴脸,一瞬间在她脑海中炸开。

反抗?

反抗的下场,就是和爹娘一样,变成一具被随意丢弃的**。

她不能死!

她要活下去!

活下去,报仇!

这个念头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灵魂上。

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钻心的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她必须利用他。

利用眼前这个愚蠢、傲慢、充满**的男人!

安宁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恨意与惊恐,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汪能溺死人的、怯生生的柔情。

她抬起泪光盈盈的眸子,用一种混合着害怕与仰慕的眼神,望着盛长泽。

声音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公子爷…… 真的…… 真的看上奴婢了?”

盛长泽愣住了。

这反应不对。

以往那些丫鬟,哪个不是哭天抢地,寻死觅活?

这个安宁,非但不怕,反而……像是在害羞?

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让盛长泽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顿时来了兴致,觉得这小丫头确实与众不同。

他松开安宁的下巴,饶有兴致地蹲下身,与她平视。

“怎么?

你不信?”

安宁飞快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每一个字都像在刀尖上跳舞。

“奴婢不敢。

只是…… 奴婢爹娘新丧,心中实在悲痛,怕…… 怕冲撞了公子爷。”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飞快地瞥着盛长泽的表情。

果然,一听到这话,盛长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他就是个被宠坏的草包,耐心极其有限。

安宁立刻话锋一转,语气愈发柔弱无辜,仿佛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

“但…… 但若是公子爷不嫌弃,奴婢…… 奴婢愿侍奉公子爷。”

盛长泽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得意地大笑起来,感觉自己魅力无穷,连死了爹**小丫头片子都能被他三言两语折服。

“算你识相!”

他伸手,轻佻地拍了拍安宁的脸蛋。

那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涌,但她强迫自己没有躲。

“你放心,跟了本公子,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比你当个丫鬟强百倍!”

安宁顺势抬起头,眼中盛满了濡慕的光,仿佛他是她的神。

“真的吗?

可是…… 可是奴婢听说,大娘子她……”安宁故意把话说得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提到 “大娘子” 任京兰,盛长泽的脸色果然瞬间阴沉下来,方才的得意一扫而空。

“哼!

别提那个妒妇!”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满腹的怨气不自觉地倾泻而出。

“一天到晚就知道管着我!

这个不许,那个不让!

本公子是尚书府未来的主人,纳个妾怎么了?”

“她倒好,跟防贼似的!

要不是看在她爹是吏部尚书的份上,我爹早就让我休了她!”

信息,到手了。

安宁垂着眼帘,将每一个字都淬了毒般,牢牢刻在心底。

大娘子任京兰,善妒,霸道。

其父,吏部尚书。

尚书府老爷对她不满,却因其家世而忌惮。

盛长泽对她怨念深重。

这些,全都是可以撕开的裂痕。

安宁心中己有了计较,面上却是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

“那…… 那奴婢若是跟了公子爷,被大娘子知道了,岂不是……怕什么!”

盛长泽拍着**,大包大揽,“有本公子护着你,她不敢把你怎么样!

再说了,只要我们小心点,不让她发现不就行了?”

他说着,一双贼眼又开始不老实地在安宁身上乱瞟,手也缓缓地朝安宁的衣襟探去。

“小美人,良宵苦短,咱们还是……长泽!

长泽!

你在哪儿?”

一道清脆又满含威严的女声,如惊雷般从门外传来。

是任京兰!

盛长泽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血色褪尽,只剩下惊慌与心虚。

他像只受惊的兔子,“噌” 地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

“坏了坏了!

那个母老虎怎么找来了!”

他慌里慌张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袍,嘴里不停地咒骂。

“公子,是大娘子……”安宁也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惊慌,配合地拉住他的衣角。

“我知道!

你给我闭嘴!”

盛长泽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警告。

“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

要是让大娘子知道我来过你这,我扒了你的皮!”

说完,他像阵风似的,狼狈地从柴房的后窗翻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屋内,终于又只剩下安宁一个人。

门外,任京兰的呼唤声和丫鬟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危机,暂时**。

安宁缓缓站起身,走到门边,落下了门栓。

然后,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里的所有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无力地滑坐到地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被那个男人碰过的地方,看着那件半湿的里衣。

极致的安静。

突然,一个被压抑到极致的、仿佛不属于人类的怪异笑声,从她的喉咙里滚了出来。

呵。

呵呵。

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在这狭小的柴房里回荡,显得无比诡异和凄厉。

她在笑自己。

笑自己的卑贱。

笑自己的肮脏。

笑着笑着,眼泪下来了。

不是无声的流泪,而是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混合着脸上的泥污,冲刷出两道清晰的沟壑。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头被逼入绝境、受尽折磨的幼兽。

她不再压抑自己。

她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发出了自父母死后,第一声真正属于悲痛的、撕心裂肺的恸哭。

那哭声里,有失去双亲的绝望。

有清白被玷污的屈辱。

有对这个世界最深沉的怨恨。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哭声传出去,身体因为剧烈的抽噎而不住地颤抖,仿佛随时都会碎裂开来。

为什么。

为什么她要遭受这一切!

哭过之后,安宁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硬,仿佛刚才那个崩溃痛哭的人不是她。

她站起身,从水缸里舀起一瓢刺骨的冷水,拿起一块最粗糙的布巾,开始疯狂地擦拭自己的身体。

那不是清洗。

那是一种自残式的惩罚和净化。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擦掉一层皮,擦掉盛长泽留在她身上的视线和触碰。

皮肤很快就变得通红,**辣地疼。

她不管不顾,继续用力,用疼痛去覆盖那份恶心。

首到皮肤被擦破,渗出细密的血丝,那股令人作呕的感觉才稍稍减退。

鲜血的腥气混着冷水的寒意,让她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复仇的第一步,己经开始了。

盛长泽,好色草包,是最好的突破口。

任京兰,善妒霸道,是最大的障碍,却也是最好用的一枚棋子。

安宁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弧度。

她还知道一件事。

任京兰身边最得力的那个大丫鬟,秋扇。

喜欢盛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