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行诡事录

南行诡事录

南墙兔返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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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涤,凌承颜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南行诡事录》,讲述主角应涤凌承颜的甜蜜故事,作者“南墙兔返”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弘灵西十三年,秋。宁兴的都城之上低悬的乌云如墨般浓稠,仿佛是被打翻的砚台,无尽的墨汁在天空的巨幕上肆意蔓延。秋风萧瑟,裹挟着丝丝凉意,吹得街头的落叶打着旋儿飞舞。院里,应涤左手持剑,手腕微微一转便带动剑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随着剑法的变化,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深沉,剑刃所过之处,仿佛刺破了空气。忽的,觉察到轻微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应涤眼神一凛,只见她手腕一转便让剑尖入鞘。她调整着呼吸等着那人走近...

精彩试读

弘灵西十三年,秋。

宁兴的都城之上低悬的乌云如墨般浓稠,仿佛是被打翻的砚台,无尽的墨汁在天空的巨幕上肆意蔓延。

秋风萧瑟,裹挟着丝丝凉意,吹得街头的落叶打着旋儿飞舞。

院里,应涤左手持剑,手腕微微一转便带动剑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随着剑法的变化,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深沉,剑刃所过之处,仿佛刺破了空气。

忽的,觉察到轻微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应涤眼神一凛,只见她手腕一转便让剑尖入鞘。

她调整着呼吸等着那人走近,脚步声忽重忽轻、节奏紊乱,明显是应家的管事。

“姑娘,东家让您去一趟堂屋。”

不多时,便看到管事郑叔从回廊那头探出头来,最近天气骤冷,老寒腿的郑叔腿疾复发。

她笑着应下后便从后院穿过回廊,尚未进屋便瞧见父亲和一位陌生男子相对坐于桌前,桌上三盏热茶袅袅,许是父亲知她要来,早早替她备好茶水。

“爹~”她唤道。

“涤儿过来坐,这位是凌家的公子,”应随扬扬手,随后向身边的男子介绍道:“这位便是小女应涤。”

“应姑娘,在下凌承颜,贸然前来实有叨扰。”

应涤这才瞧见这男子模样,眉如墨画,目若寒星,虽面白如纸,却身虽瘦而衣不垮,自有气度,有一番病弱之美。

“公子言重了。”

她微微颔首,在应随身旁落座。

“涤儿,为父要你护他一路南下,明日启程。”

“伯父,此去莽荒边陲,且不说路上重重险阻,若因陪同小侄而让应姑娘与家人分别,伯母也定会日夜牵挂……侄儿不必担忧,涤儿定有办法护你周全。”

应随面带微笑心里却一阵发怵,借故端起茶盏就抿了一口。

每当他看到应涤在院子里练武就会让他想起那位鹤发童颜武艺超群的岳父,一向自视清高的岳父居然对应涤的天赋赞不绝口,得亏是后继有人,不然每次碰面都免不了对他和应澈如影随形叹息。

凌承颜看无法劝说应随,便将目光投向应涤,只见应涤淡定自若,对上她的目光眼神里还带着莫名的坚定,仿佛在同他说无需惊慌。

“那便劳烦应姑娘了,明日辰时城南见。”

凌承颜离去,应涤询问老爹方才知晓,此事是外祖父多年前便应允下的。

多年前,外祖母在省亲路上突发恶疾,一时之间竟口不能言、脚不能行。

那大字不识,半辈子醉心武艺、平日里唯有那刀光剑影的老者何曾见过这般状况,急得西处奔走,但却又因为他是襄州人士,语言不通,西处求助却又屡屡碰壁。

就在这时,他们遇上了凌承颜的父母,虽然依旧沟通困难,但是凌家父母乃心善之人,通过耐心询问再加以利用纸笔还是可以简单沟通。

得知外祖母的困境后,凌父迅速思索着应对之策,他让妻子请了镇上的大夫前来诊治,大夫只说气血亏虚,开了些补气血的汤药。

然而只见一碗碗苦涩的汤药被服下,外祖母的身子仍不见好转,数日内他们又请了镇上的其他大夫,结论也是相同。

凌父见外祖父心急如焚坐如针毡,不善言辞的他只是扎进书房,不断地翻阅大量医学典籍,努力尝试找到书中相似的病例记载。

功夫不负有心人,虽不能完全确定病因,但也找到一些方向。

书中记载“柔风之症”此病初起,症状或轻,仅偶感肢体乏力、眼睑稍垂,然随日月推移,无力之症蔓延至全身,吞咽、言语皆受困厄,甚至危及生命,凌父反复咀嚼着这段记载,心中越发沉重。

书上写此类症状若一味的气血双补,治不得根本,阴虚之象可能会愈发明显,还需辅以**,使经气充实,以达到扶正补虚,再补以**百会、大椎、命门、肾俞等,以达到疏通经络、调和气血、扶正祛邪之用。

但是到哪去寻善于此术的郎中,他们又陷入了苦恼。

好在凌母记得在自己年幼时,村里突然来了一位先生,不管是春夏秋冬总是穿着一件朴素且单薄的衣衫,脚踏着一双破烂的布鞋。

他不爱与人交流,总是一个人住在山里,仿佛与那山林融为一体。

原先她并不知晓这位先生会医术,只是有一次村里一名孩童不幸落水,那孩子被救上岸时己经面色苍白,气息微弱,就在村民们都焦急万分的时候,村长站了出来,领着大家去寻了这位先生。

先生瞧见众人的突然到来,脸上也没有露出一丝意外之色,他只是接过孩子,冷静地查看孩子的情况,便把孩子抱进里屋,在众人的注视下掏出闪着寒光的银**向孩子周身几处穴位,不多时,孩子便吐出一口污水,咳嗽着悠悠转醒。

在那之后,不管村里哪家出了伤病,总会去寻那位先生,先生虽面上清冷,但也从不拒绝。

想到这,凌母迅速的在纸上绘制出地图,将记忆里通往先生居所的蜿蜒山路、沿途醒目的仓木巨石,都一一细致勾勒,线条虽仓促,却也足以让他们寻到地方。

她深知那位先生性情孤僻,怕他们身为外乡人,贸然前去,先生会不愿出手相助,遂又铺纸濡墨,疾书书信一封,言辞切切,恳请村长代为引荐。

“后来如何?”

“自然顺遂而归,你外祖父说此乃泼天之恩,吾家必当厚报。”

是夜,天沉如墨,似有雨意。

宋凝霜坐于应涤床前,轻声细语的叮嘱着明日出发需要注意的事情,每个细节都反复提及,生怕有所遗漏。

“明日路途遥远,你定要记得多带些衣物,以防天气骤变。”

宋凝霜微微蹙着眉,语气中满是担忧。

“干粮也要备足,不可在路上饿着。”

“还有,遇到事情切莫冲动。”

应涤乖巧地应着,轻轻握住宋凝霜的手。

“我听你爹说,你们这一去少说也得数月,记得常给家里写信,让娘知道你的情况。”

“娘,您就放心吧,”应涤面带笑意,轻声允诺,而后将头靠于自家娘亲肩头,“我定会在嫂嫂临盆前赶回来的。”

夜渐深,母女二人又说了些体己话,这才各自安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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