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辞归之归来幼师

玉辞归之归来幼师

清禾姑姑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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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清禾,时毅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玉辞归之归来幼师》是大神“清禾姑姑”的代表作,时清禾时毅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

精彩试读

赏花宴会,巧破局------------------------------------------,镜中月白色的身影在晃动中愈发清晰——兰草绣纹顺着领口蜿蜒,像沾了晨露的春藤,把她本就清秀的眉眼衬得愈发沉静。“小姐,裴世子的车驾马上到府门口了。”春桃从外边急急忙忙跑了进来,语气里带着点紧张,“听说今天二皇子也会去,还有那个总跟您不对付的李小姐……知道了。”时清禾打断她,指尖在膝头轻轻敲了两下——这是她安抚哭闹孩子时的小动作,此刻用来稳住自己再合适不过,“把我放在袖袋里的那包桂花糕拿出来。”,还是依言取出个油纸包。时清禾打开,取出一块塞进嘴里,甜香混着桂花香在舌尖散开,让她想起穿越前带孩子们做糕点的日子,心里那点紧绷渐渐松了。,裴寂川已候在阶下。石青色骑装勾勒出挺拔身形,腰间佩剑的穗子随微风轻晃,见时清禾出来,他目光在她月白襦裙上顿了瞬,喉结微滚,终是只道:“宫里规矩细,若有应对不来的,看我眼色。”,指尖却悄悄将袖中那枚爷爷雕的平安扣攥得更紧——那是她的“护身符”,也是她作为机密人员的习惯,总要有件熟悉的东西傍身才安心。。时清禾刚站定,就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议论声,像针尖似的扎过来:“这就是镇国公府那位?听说前阵子还对着柱子骂了半宿呢……穿得倒素净,莫不是又想装乖卖巧?你看她跟裴世子走那么近,怕是又打上镇北侯府的主意了……”,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紫藤架下。那里围了群闺秀,正对着架上的花指指点点,其中穿粉色衣裙的正是户部侍郎家的李嫣然,她身边的丫鬟正踮脚够高处的花枝,裙摆扫过旁边的石桌,带倒了个青瓷茶杯,碎瓷声清脆刺耳。,恰好对上时清禾的视线,眼神瞬间淬了冰,随即又勾起抹假笑,扬声说:“哟,这不是时小姐吗?今日倒瞧着像模像样的,没把珠钗往池塘里扔?”。时清禾记得,有个任务者确实干过这事,只因觉得“珍珠配不上本小姐的气质”。,反而朝李嫣然身边的石桌走去,弯腰捡起块较大的碎瓷片,指尖被划破也浑然不觉。春桃惊呼着想上前,被她用眼神制止了。“李小姐赏花便赏花,何苦跟个杯子置气?”时清禾声音不高,却恰好能让周围人听清,“这茶杯瞧着像是御窑的物件,摔了可惜。”
李嫣然脸色一僵。她刚才只顾着嘲讽,倒忘了这是宫里的东西,摔了确实不妥。
裴寂川不知何时已走到时清禾身侧,目光落在她渗血的指尖,眉头微蹙,刚想开口,却见时清禾已从袖中取出块帕子,随意缠在指尖,抬头对李嫣然笑了笑:“不过也难怪,李小姐心思都在攀折花木上,哪顾得上这些细处?”
这话戳中了要害——宫中花木严禁攀折,李嫣然身边丫鬟手里还攥着刚够下来的紫藤花。李嫣然脸色瞬间涨红,狠狠瞪了丫鬟一眼,那丫鬟慌忙把花扔在地上。
周围的议论声小了,看向时清禾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这还是那个疯疯癫癫的镇国公府小姐吗?
行至牡丹园时,太后已在主位落座。时清禾跟着众人跪拜,膝盖磕在冰凉的青石上,她却留意到前排李嫣然裙摆下露出的鞋尖——绣着金线的鸳鸯履,与宫中命妇的规制有些相似,却又在细节处偷工减料,显得不伦不类。
“都起来吧。”太后的声音带着老态的威严,目光扫过众人,在时清禾身上停了停,“镇国公府的丫头,许久不见,倒是长开了。”
时清禾垂眸应声:“谢太后谬赞。”声音不卑不亢,既没像某些任务者那样咋咋呼呼,也没显得过分怯懦。
太后身边的刘嬷嬷突然开口:“听说时小姐前阵子身子不适,连药都不肯喝?”
这话带着试探。时清禾知道,宫中消息灵通,她“变了性子”的事怕是早传开了。她抬起头,目光坦然:“回嬷嬷,不是不肯喝,是药太苦,想等蜜饯配着喝罢了。就像小孩子不肯吃黄连,总得哄着来,嬷嬷您说是不是?”
这话答得巧妙,既解释了“不喝药”的缘由,又暗指前阵子的“疯癫”是病中糊涂,像个不懂事的孩子。太后被逗笑了,摆了摆手:“罢了,小孩子心性,不怪你。赐座。”
落座时,时清禾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背上,灼热得很。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二皇子赵珩——记忆碎片里,这个皇子最喜看女子失态,好几个任务者都栽在他手里。
果然,没过多久,赵珩就摇着折扇走了过来,身后跟着群趋炎附势的公子哥。他目光在时清禾身上打转,像打量货物:“时小姐今日倒是安分,莫不是转了性子?”
时清禾正在看面前的棋局——是两位老国公在下棋,她看得入神,闻言头也没抬:“二皇子说笑了,人总是要长大的。”
“哦?”赵珩挑眉,故意撞了下棋盘,黑子散落一地,“这可如何是好?时小姐怕是要怪本王了。”
周围人都屏住了呼吸。按“前几任”的性子,此刻怕是早跳起来骂人了。
时清禾却只是弯腰捡棋子,指尖捏着枚黑子,突然抬头对赵珩笑了笑:“二皇子这步棋,倒是与方才李小姐攀折紫藤花异曲同工。”
赵珩一愣:“什么意思?”
“都是没规矩罢了。”时清禾把棋子放回棋罐,声音轻描淡写,“不过二皇子是贵人,摔了棋盘叫‘雅趣’,李小姐的丫鬟折了花枝,怕是就要被说成‘粗鄙’了。”
这话既点出赵珩失礼,又暗讽他仗势欺人,还顺带提了李嫣然的事。周围响起低低的笑声,连下棋的老国公都抬眸看了时清禾一眼,眼里带着赞许。
赵珩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不好发作,只能甩袖道:“牙尖嘴利。”
他刚走,李嫣然就带着丫鬟凑了过来,脸上假笑得像画上去的:“时小姐方才那番话,倒是把二皇子怼得不轻。只是不知,时小姐自己行事,是否就真的规矩?”
时清禾没接话,目光落在李嫣然丫鬟的鞋上——那鞋尖沾着点湿泥,与湖边的泥土颜色相似。她心里一动,想起春桃说过,李嫣然今早去湖边喂鱼了。
“规矩这东西,因人而异。”时清禾慢悠悠地说,“就像有人喜欢在湖边喂鱼,有人喜欢在园中赏花,只要不妨碍别人,倒也没什么。”
李嫣然的笑容僵了——她从没说过自己去喂鱼,时清禾怎么知道?
就在这时,湖边突然传来惊呼:“有人落水了!”
时清禾和李嫣然同时望去,只见一个粉色身影在湖里扑腾,正是李嫣然的贴身丫鬟春桃。岸边丫鬟婆子慌作一团,却没人敢下水。
“春桃!”李嫣然尖叫着想去拉,脚下却像被钉住似的,眼神慌乱地瞟向时清禾
时清禾快步走到岸边,没急着救人,反而蹲下身仔细观察。湖水不算深,但岸边青苔滑,那丫鬟挣扎间离岸边越来越远,嘴里还含糊喊着:“是……是时小姐推我……”
周围人顿时哗然,目光齐刷刷射向时清禾
李嫣然哭得梨花带雨:“时清禾!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对我丫鬟下此毒手?”
时清禾没看她,反而对身边一个小厮道:“去取根长竹竿来,要结实的。”又对几个胆大的婆子说,“麻烦几位搭把手,待会儿听我口令拉人。”
她语气冷静,带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众人竟下意识地照做了。
竹竿递来时,时清禾没直接伸给那丫鬟,反而将竹竿末端探向岸边一块突出的青石,轻轻一挑——那里挂着块粉色布料,正是春桃裙摆上的。
“大家看这里。”时清禾扬声道,“春桃姑**裙摆勾在了石头上,想来是她自己不慎滑倒,被布料绊着才掉下去的。若是我推她,布料怎会好好挂在石上?”
众人一看,果然如此,看向李嫣然的眼神顿时变了。
那丫鬟还在哭喊:“不是的!是她推我!”
时清禾看向她,声音陡然转冷:“你再仔细想想,方才你在湖边是不是捡了块玉佩?还偷偷塞给了李小姐?”
这话是她猜的——李嫣然方才袖口鼓鼓囊囊,动作间隐约露出玉佩的穗子,而春桃落水前,手曾往袖中掏过什么。
春桃脸色骤变,嘴张了张,竟说不出话来。
李嫣然更是惊得后退一步,下意识捂住袖口。
就在这时,一道石青色身影“扑通”跳进湖里,很快将春桃托到岸边。是裴寂川。他浑身湿透,上岸时不忘将春桃掉在水里的半块玉佩捡了起来,扔在李嫣然面前:“这是你掉的?”
玉佩上刻着个“赵”字,显然是二皇子的东西。
真相昭然若揭——李嫣然让丫鬟偷了二皇子的玉佩,又想设计栽赃时清禾,却没料到春桃不慎落水,还被时清禾抓住了破绽。
李嫣然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
时清禾没再看她,转身对裴寂川道:“多谢裴世子帮忙。只是这湖水凉,世子还是赶紧换身衣服,免得着凉。”
裴寂川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欣慰,最终只化作一句:“你没事就好。”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时清禾望着远处依旧热闹的赏花宴,心里突然觉得,这古代的日子,或许比她想象的更有挑战性,也更有趣。
而不远处,太后坐在观景台上,对刘嬷嬷笑道:“这镇国公府的丫头,倒真是醒了。”
刘嬷嬷点头:“瞧着是个聪慧的,比前阵子那些样子,强多了。”
太后看向裴寂川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抹意味深长的笑:“镇北侯府那小子,眼光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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