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大哥娶回逃婚媳妇后，我跟着她住进了城里

，转身就走。
汽车站不大，两间平房，一个掉漆的候车棚，门口卖汽水的冰柜嗡嗡响。林晚秋坐在最角上的长椅上，脚边放着一个旧帆布包，包口鼓鼓囊囊，像是临时抓了几件衣服就跑出来了。
她没哭。
只是脸色白得发灰，额角细细一层汗，手指却扣得很紧，指节发白。
我推着车站在她面前时，她先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平，很冷，像已经把最坏的结果都想完了。
“你也是来抓我回去的？”
我喉咙有点干。
“不是抓。”我说，“我来问你一句，你还回不回去。”
她像没想到我会这么问，眼神轻轻晃了一下。
过了两秒，她低头笑了一下，那笑一点都不轻松，倒像是被逼到头了，才勉强从嗓子里挤出来一点气。
“回去？”
她抬手把耳边的碎发别到后面，手指有些抖。
“回去嫁给你哥，然后让他把我当一袋面一样搬来搬去？”
我没说话。
她看着地上的水泥裂缝，声音压得很低。
“昨晚我本来是想忍的。女人嫁人，谁不是一咬牙就过去了。可我蹲在窗根底下，亲耳听见他跟人说，等我进了门，先把我表姨留给我的那台缝纫机卖了，再拿我换来的钱去还他的债。”
她喉咙轻轻滚了一下，手背也绷紧了。
“我那会儿就想，这门亲，我要是真进了，就是自己把自己埋了。”
候车棚外有车开过，带起一阵灰。
她眯了下眼，没动。
我把自行车支好，在她旁边的空位上坐下。木头长椅被太阳晒得发烫，我坐下去那一下，裤子都像要粘住。
“你要是真不想嫁，就别回去了。”
她转头看我。
这回，她眼里那层硬撑的壳，像是终于裂了条细缝。
“那你来干什么？”
“来把话带明白。”我说，“你不想回，我不拖你。可今天这事不光是你一个人的事，也不只是我哥的事。两边都搭了钱，搭了脸，总得有人回去把这口锅接住。”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你倒挺会说实话。”
“我不会劝人。”
“看出来了。”
她这话说完，嘴角又动了一下，像是想笑，没笑出来。
我俩在那张长椅上坐了足有一刻钟。
最后，是她先站起来的。
“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