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一两银子,买下了原书大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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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余,洛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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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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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我花一两银子,买下了原书大反派》,主角分别是秦余洛禀,作者“用户35991179”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缝里渗着的血还没干透。,手指蘸着茶水,在掉漆的木桌上一笔一划地算账。米价涨了三文,盐价还算平稳,去年当掉的那支银簪子亏了二钱银子——她心里那本账,翻来覆去算得门儿清。。,仪仗如龙。新任大理寺卿钟鹏羽的车驾正打马游街。玄色官袍,金线绣着獬豸,阳光下晃得人眼睛疼。街道两旁跪满了百姓,欢呼声浪一阵高过一阵。秦余瞥了眼,低头继续算她的账。。《权倾天下》里,已经整整三年。,她只是个连名字都没有的洒扫丫鬟,...
精彩试读
,缝里渗着的血还没干透。,手指蘸着茶水,在掉漆的木桌上一笔一划地算账。米价涨了三文,盐价还算平稳,去年当掉的那支银簪子亏了二钱银子——她心里那本账,翻来覆去算得门儿清。。,仪仗如龙。新任大理寺卿钟鹏羽的车驾正打马游街。玄色官袍,金线绣着獬豸,阳光下晃得人眼睛疼。街道两旁跪满了百姓,欢呼声浪一阵高过一阵。秦余瞥了眼,低头继续算她的账。。《权倾天下》里,已经整整三年。,她只是个连名字都没有的洒扫丫鬟,在剧情边缘苟延残喘。看着原女主周昕甜靠着温柔善良的人设一路扶摇直上,看着原反派洛禀为爱痴狂最终家破人亡,看着男主钟鹏羽踩着无数尸骨登上高位。。
不敢做,也不想做。
穿书前她是个会计,每天对着报表和房贷发愁。穿书后她唯一的念头就是活下去——安安稳稳地,不掺和任何剧情地,活下去。
所以她躲。躲开所有可能触发剧情的场合,躲开所有有名有姓的人物。她在最偏僻的巷子里租了间漏雨的小屋,靠着给人缝补、抄书、偶尔算账,勉强糊口。夜里听着更夫打更的声音,数着日子,等这场荒唐的大戏落幕。
终于等到了。
昨天午门斩了洛家九十六口。血从刑台一直流到街心,刽子手的刀砍卷了刃。那位曾经权倾朝野的洛老大人,头颅滚下来的时候,眼睛还睁着。
秦余没去看。她躲在屋里,把窗户关得死死的,还是能闻到风里飘来的血腥味。
今天钟鹏羽游街,意味着原著的大结局彻底走完了。男主登顶,女主荣光,反派伏诛——多么完美的谢幕。
她该考虑自已的日子了。
楼下的欢呼声渐渐远去。秦余站起身,从怀里摸出个粗布钱袋,倒出里面所有的铜板,一枚一枚数清楚。三百七十二文。再加枕头底下那三两碎银,这就是她全部的家当。
够在乡下买两亩薄田,或者开个小摊子。
她小心翼翼把钱收好,弹了弹衣角——其实没什么灰,穿了三年,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早就磨得没了脾气。
下楼,付了三文茶钱。
茶馆伙计瞥她一眼,嘟囔了句“穷酸”。秦余没理会,径直走出门,拐进了西市。
越往西走,气味越难闻。
牲畜市场的腥臊,鱼市的腐臭,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人的绝望气息,混在一起,钻进鼻腔。秦余面不改色,脚步甚至轻快了些。
她要去奴坊。
**抄了洛家,男丁斩首,女眷流放,剩下的奴仆要么充公,要么发卖。而那位原书里最大的反派,洛家嫡子洛禀,据说被削去了宗籍,沦为罪奴,今日公开标价发卖。
一两银子。
秦余听到这价钱时,差点以为自已听错了。堂堂世家嫡子,曾经骑马过街能引得满楼红袖招的人物,如今只值一两?
她当时就心动了。
不是心动这个人,是心动他背后的价值。
洛家百年世家,底蕴深厚。虽然明面上的财产全被抄没了,可那些藏在祖坟里的陪葬品呢?那些只有嫡系才知道的、隐秘的家族宝藏呢?
买下洛禀,就等于买下了一张活地图,一本行走的藏宝录。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一夜,把所有风险都算了一遍:洛禀会不会鱼死网破?官府会不会追究?挖人祖坟会不会遭报应?
算到最后,她得出结论:值得冒这个险。
穷比鬼可怕。穷了三年,她受够了每天数着铜板过日子的滋味。
奴坊在一条死胡同尽头。破败的木棚子,棚顶漏着光,地上铺着潮湿的稻草。十几个男女或蹲或坐,手脚拴着铁链,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
秦余走进去的时候,管事正坐在条凳上打瞌睡,手里的旱烟杆歪在一边。
“买人?”管事掀了掀眼皮,打量她这一身寒酸打扮,语气里带着轻蔑,“丫鬟?婆子?咱这儿最便宜的也得五两。”
秦余没接话,目光扫过棚子。
角落里,有个人不一样。
他没蹲着,也没坐着,而是背靠着柱子站着。铁链拴在脚踝上,身上穿着件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囚衣,袖口破了,露出的手腕瘦得见骨。头发散乱地披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可那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棵被雷劈过却不肯倒下的松。
管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嗤笑一声:“哦,那个啊。洛家的,原先的贵公子,如今嘛——”他拖长了调子,“一两银子,买回去劈柴都值。”
秦余走过去。
离得近了,她才看清这人的模样。脸色惨白,嘴唇干裂起皮,可那双眼睛——透过散乱发丝露出的眼睛,黑沉沉的,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愤怒,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片死寂的荒原。
“叫什么名字?”她问。
那人没回答,甚至没看她一眼。
管事在后面嚷嚷:“罪奴洛禀!听见没有?贵人问话呢!”
洛禀。秦余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原书里,他为了周昕甜散尽家财,最后起兵谋反,兵败被俘。刑场上,周昕甜连面都没露,只托人送了句话:“愿君来世,莫再生于权贵之家。”
讽刺至极。
秦余从怀里掏出那个粗布钱袋,解开系绳,倒出那三两碎银。她捡出最小的一块,约莫一两重,递到管事面前:“人,我要了。”
管事愣了愣,接过银子咬了咬,狐疑地看着她:“姑娘,这可是一两银子,不是一两金子。你真要买他?这人可是犯过大罪的……”
“卖不卖?”秦余打断他。
“卖卖卖!”管事忙不迭掏出钥匙,走过去开锁。铁链哗啦一声掉在地上,洛禀踉跄了一步,又立刻站稳。
管事把一张破纸塞给秦余:“这是**契,官府盖过印的。从今往后,他就是你的人了,是打是杀,随意处置。”
秦余接过那张纸,仔细看了看。上面有洛禀的姓名、年龄、罪状,还有鲜红的官印。她把纸折好,收进怀里。
转身看向洛禀:“能走吗?”
洛禀终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即便落魄至此,他身上那种世家子弟的傲慢,依旧没被磨干净。
他没说话,抬脚往外走。脚步虚浮,却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秦余跟在他后面,出了奴坊。
阳光刺眼。
胡同口有几个闲汉蹲在那儿,看见洛禀出来,哄笑起来。
“哟,这不是洛大公子吗?怎么,有人买了?”
“一两银子呢!便宜啊!”
“买回去干嘛?当祖宗供着?”
污言秽语像烂泥一样泼过来。洛禀的脚步顿了顿,手指蜷缩起来,指节捏得发白。但他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秦余加快几步,走到他身侧,挡住了那些视线。
“看什么看?”她声音不大,却清晰,“我买的人,轮得到你们说三道四?”
闲汉们见她衣着寒酸,本还想再嘲几句,可对上她那双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眼睛,不知怎么就哑了火。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穿过西市。
走到人少的地方,秦余才开口:“我叫秦余。从今天起,是你的主人。”
洛禀的脚步停住了。
他转过身,第一次正眼看向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秦余以为他要说点什么。
可他最终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极冷的笑。
“主人?”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粗粝的石头,“你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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