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自有一点暖

人间自有一点暖

一盏枯灯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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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豆,马越 主角
常读短篇 来源
“一盏枯灯”的倾心著作,毛豆马越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第一章 寒风里的弃子丈夫走的第七天,头七,天阴着,冷雨往下落,风钻透外套,冷得刺骨。婆家三口人堵在婚房门口,公公背着手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婆婆把一串铜钥匙狠狠拍在鞋柜上,金属碰撞的声响在屋里格外清晰:“这房子是我儿子婚前买的,跟你马越没关系,今天必须搬出去。”我抱着三岁的毛豆,他被这阵仗吓得缩成一团,冻得发紫的小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角,小嗓子发着颤,小声重复:“妈妈,我冷。”我没哭,没闹,甚至没抬眼和...

精彩试读

第一章 寒风里的弃子
丈夫走的第七天,头七,天阴着,冷雨往下落,风钻透外套,冷得刺骨。
婆家三口人堵在婚房门口,公公背着手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婆婆把一串铜钥匙狠狠拍在鞋柜上,金属碰撞的声响在屋里格外清晰:“这房子是我儿子婚前买的,跟你马越没关系,今天必须搬出去。”
我抱着三岁的毛豆,他被这阵仗吓得缩成一团,冻得发紫的小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角,小嗓子发着颤,小声重复:“妈妈,我冷。”
我没哭,没闹,甚至没抬眼和他们争辩一句。
客厅的柜子上还摆着丈夫的遗像,香火的气息还没散,这个家就已经急着把我们娘俩扫地出门。
我弯腰拎起脚边那个洗得发白的布包,里面是毛豆几件打了补丁的旧衣裳,我的两件换洗衣物,还有丈夫用命换来的两万抚恤金,被我攥在手心,硬邦邦的。
临行前,我从旧屋抽屉里摸出丈夫戴旧的一颗铜纽扣,边角已经磨得光滑,攥在手心里硌着掌心,像他最后一点温度。
我把纽扣塞进毛豆贴身的小衣兜,这是我们娘俩,唯一的念想。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里面的暖气和烟火气,也掐断了我最后一点依靠。
雨丝打在脸上,冰凉刺骨,我抱着毛豆走在湿漉漉的柏油马路上。
来往的行人撑着伞步履匆匆,车灯在雨幕里拉出模糊的光带,没人多看我们一眼,仿佛我们只是街头两团无家可归的影子。
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是娘家打来的。我按下接听键,我妈叹气的声音从听筒里钻出来,满是不耐烦:“越啊,听**话,把娃留在婆家,你年轻轻的,再找个人嫁了,总比带着个拖油瓶熬一辈子强。”
我握着手机,指节攥得泛白,只轻轻说了一句:“毛豆不能没有我。”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没有丝毫犹豫。身后的家没了,娘家也不愿接纳,往后的路,只能我和毛豆自己走。
我抱着毛豆,在城郊的老巷子里转了整整一下午。
雨水打湿了我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冷得人头皮发麻。
巷子深处的土坯房是唯一的选择,月租一百五,墙面上裂着宽窄不一的缝,用黄泥草草糊过,窗户没有玻璃,只糊着两层破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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