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之假如明兰那天没能救下张大娘子并流产

下来。
她挣扎着要起身，要去看个究竟。小桃和丹橘拼命按住她，哭着说：
“姑娘，您不能动，您还在流血……”
可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挣开了。
她撑着墙，一步一步走到产房门口。
门开着。
她看见了。
张家姐姐躺在床上，脸白得像纸，眼睛半睁着，却已经没了光。她身边躺着一个小小的襁褓，那孩子浑身青紫，脐带还在，却早已没了气息。
母子俱亡。
英国公夫人伏在女儿身上，哭得几乎断气。英国公站在一旁，一动不动，像一座石雕。
明兰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手，慢慢按在自己的肚子上，那里已经空了。
然后，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
后来的事情，她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有人把她抬起来，有人在她耳边哭，有人喊“太医”，有人喊“保命要紧”。
再醒来的时候，她听见的第一句话，是小桃的哭声。
“姑娘……姑娘……孩子……没了……”
她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进头发里，冰凉冰凉的。
她想，原来失去一个孩子，是这样的感觉。
不是疼，是空。
空得你觉得自己也成了一个壳子，里面什么都没了。
她想起张家姐姐最后看她的那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的不甘，太多的不舍，太多的恨。
她知道，这事没完。
永远没完。

**章 夜奔
顾廷烨终于赶了回来。
他在城外大营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和几个副将商议军务。
来报信的是石头，跑得满头大汗，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嘴抖得话都说不利索。
“侯爷……夫人……夫人出事了……还有张家大娘子……孩子……都没了……”
顾廷烨手里的茶盏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一言不发，起身就往外走。副将们在身后喊他，他像没听见一样。
马跑得飞快，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可顾廷烨感觉不到疼。
他脑海里全是明兰的脸——
他离京那日，她笑着送他到门口，说“二叔放心去，家里有我”。他上马走了很远，回头还看见她站在那里，冲他挥手。
她说她会等他回来。
她说她会护好咱们的家。
他拼命地跑，拼命地跑，好像跑得快一